「那一边也差不多开始监视我了吧?」

        平板电脑中传出了会长的声音,她手捧着摄像机,饶有趣味地对着镜头自言自语起来。

        「我曾听雏说过,她并没有身T,她真实的存在是一串流动的资料,躯T则是堆积在一起的无穷的粒子,不论身T支离破碎成何等模样,只要她给破碎的肢T下达指令,它们都能重新组合在一起。所以我猜测,就算并非雏这样的第三代产品,它们的肢T也应当是脱离了躯g也能运行的。」

        像是无法解释的预见之力,确信了手中之物能和自己G0u通那样,会长向眼前未见之景质问道:

        「有眼的话能看。有耳的话就能听。有嘴的话,当然也能告诉我我这推断是否正确,是这样吗吧,陌生的小姐?」

        这让刚刚还艰难地表现出自己的诧异的斑鸠小姐,一时间里又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法,她沉默了许久,才平静地说了出来。

        「你是从什麽时候知道的?」

        她如此反问着会长,从平板电脑里,从盘画面的另一端中。

        「从我刚刚第六次重复这样的自言自语,而你终於给了我回答开始。」

        诶,等等,什麽?

        「你的意思是,在我再次开启监视之前,你就已经在重复这样的行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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