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言语中T会不到任何对那对话本质的关系,T会不到对我与雏所保持的立场的担忧,甚至连将雏当做一个人来看的意思都没有,在这夏日的傍晚犹如坚冰一样冻彻心扉。

        虽然……

        虽然我全然无法拒绝,这般爽快的「好意」,但一旦想到自己竟然在某个瞬间想要坦然地将之接受,脸上却不禁感到燥热。

        「不要紧吗?」

        什麽不要紧,不要紧什麽?之类更为确切的内容完全没有被我说出口,避重就轻,和撒谎的孩子一样试探着维茵。

        「不要紧的。」

        她摇着头,直白地回答。

        「我已经会一个人照顾自己了。」

        更进一步地,甚至连给我挪揄的後路也乾脆地切断了。

        「南叶只要去做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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