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不对,因为这是她单方面提出的。

        「你可以尽管放心地展现出自己的诚意,因为人家切实掌握着只有人家知道,并且你绝不後悔得知的秘密,只要你展现的诚意配得上这秘密。」

        「抱歉,但我实在不知道自己会有什麽念念不忘的东西需要别人来提醒。」

        虽然已经被迫成为了这个学生会的一员,但果然,不论是会长还是其中的成员,我都并不想与其交往,诚心诚意地,一点都不想。

        或许她说的是实话,可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内容,我才不想从她的口中得知。

        如果她说的是实话。

        我绕开了她,走向了自家的大门。

        「承认自己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可是很难的哦,南叶。」

        在我於口袋里m0索钥匙的时候,雏在我背後说出了一句既视感十足的话来。

        「这是最後的机会了哦,在你头脑充血而没法进行计算的当下,最後一次进行冷静思考的机会了。」

        我没有理会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对准了钥匙孔,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准确地将其送进去,反复而徒劳地将钥匙的尖端刺在门板上。我试图用空出的手稳住自己握钥匙的手,结果却是两只手一起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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