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信封被揭开,她以修长的手指从中cH0U出了一张有着细小字迹的信纸,用两指展开在了手中。

        「这是在做什麽?」

        「我们学校的通讯邮箱可并不是摆设哦。」

        她头也没回地着信纸上的内容,随口答道。

        「这种傻乎乎地写满了人生已经了然无趣的纸片,每个月总会有那麽一两封。」

        这内容听上去可并没有你嘴上那麽轻松啊?

        「会长也帮学生做心理辅导吗?」

        「我才没那麽多蠢功夫呢。」

        她将那信纸亮在了我眼前,以指甲划过表面,将一段写着「希望父母在我Si後能把灵堂布置成舞厅一样……」的内容强调给了我看。

        「会认真考虑身後之事的话,其实并没有那麽急切地寻求帮助,可以认为是自身缺乏他人的认同,作为子nV缺乏亲子间的G0u通罢了,说惨澹点是闲的也没所谓……事态当然不能置之不理,可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如果放置一段时间再去提及,反而能展现出醍醐味来。」

        她的说法反复两端,摇摆不定,我也没法理解其中的意指,只是那麽听着,直到她将信收好,从包里取出第二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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