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的背面,似乎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麽的雏不满地和我抱怨。

        「g嘛拉着人家跑下来?」

        「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做多麽恶毒的事情吗?」

        我大声地质问她。

        「人家当然知道啦!」

        她大声地回答我。

        「就是因为知道才要去做,这样才有趣啊!」

        「可是这是个组队游戏,而我现在根本和什麽都不会一样啊,你把这些话放出去了,到时候我拖累你输掉了,你让我拿什麽表情面对你?」

        「你到底要人家说几次……」

        她的语气再度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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