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狰狞的脸眼看着就要撞在对方的脸上了。
「你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家伙。」
「而您却令人着迷,楚杜鹃小姐。」
终於,斑鸠的脸上露出了迄今为止第一个表情,一个仿佛对着镜子练习了成千上万次的一丝不苟的微笑。
「不如我们到下面去谈吧?」
下面?
斑鸠放飞了手中的蜂鸟,而後拍了两下掌,旋即,大厅里发出了嘈杂的声响。
这是怎麽了?
「不要慌张,笨蛋南叶,只是些小把戏而已。」
随着地面也开始颤抖,我终於明白了雏所说的小把戏是什麽意思,我们所站立的这块地面正缓慢地下沉,而那些看上去似乎是随意摆放的大型机械,此刻正如机械臂一样牢牢地托举着这块平台。几分钟後,这块地盘轰隆一声停止了下降,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扇造型和阀门类似,但却有足足两人高的圆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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