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知道了人家和它们是同类,使用了人家可以理解的加密波段,并且套入了相当高级的执行许可权,迫使我不得不立刻执行着这个命令,但是……」
她像是努力在否定这话语一样苦恼着。
「但是你知道这句话听上去有多可笑吗:人家未来的妈妈,在过去的此刻,想要见她尚未出生却已经在世的nV儿……这太不对头了!」
那份苦恼渐渐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
「会对程式命令产生这种无端想法的自己实在是太不对头了!」
并没有对他人的命令而产生疑惑,反而是对疑惑这命令的自己感到不解,雏大概就是这麽在苦恼着的吧?
这我可以理解,这并非是我不能推理出的现状。
可我无法理解,能解释这现状背後的那些东西。
这骤然袭来的苦恼的结果我已然明了,但那源头里所暗藏着的东西,我却连其存在的状态都无法揣测出来。
可既然雏说了自己不得不执行这样的命令,却又能在中途停下来述说烦恼,这样的话大概,我是说,大概……
有着b这命令许可权更高的什麽东西,早就在执行着了,而雏自己却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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