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中没有传来任何让人觉得舒服的触感。

        这样的触感让我有些晕眩,晕眩中的我感觉这世界天旋地转,茫茫细雨中飘散着遥远的呼唤声,眼中浮现着维茵满面释然的苍白的脸。

        「南叶被没有淋坏呢。」

        她小声地对我说。

        明明是极其细微的声音,却像是什麽有形之物一样轻易地扼住了我的咽喉,令我感到窒息,我拼了命地,才勉强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

        「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那张释然的脸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她的主人就轻易地向我撒下了慌:

        「我才刚刚到。」

        一如既往缺少感彩的语气,让我不禁产生了一些悲哀的想法:若不是她此刻看上去如此狼狈,愚钝如我或许真的会被骗到吧?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从心底涌上来的,是无穷的歉意,是无法表达也无法抛去的强烈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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