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只能让雏受到进一步的伤害了。」
还保持着微笑地,将我的手掌合拢了起来,让针头和针尖的刺痛,确实无误地传达到了我的神经,蔓延到我的五脏六腑。
会长这是在报复吗?
我不由地如此想到。
因为维茵扰乱了会长对雏的掌控,会长才借此机会向维茵发泄起个人恩怨来了吗?
「你的手出了很多的汗啊,南叶同学?」
会长的一句话将我惊醒,我才注意到她的手不知何时,居然真的握在了我颤抖不止的手上。
「你在紧张些什麽呢,南叶同学,难道在你的眼中,我的信誉就那麽一文不值?你宁可毫无根据地替维多利加辩护,也不愿意尝试着相信我吗?」
我……
出於自卫一般的本能,我摇了摇头,却想不出辩解的说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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