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茵不答话,任凭我数落起她的罪状来。
「这就是你怂恿我和雏进行这次旅行的目的吗?」
她如同承认了这般罪恶地低下了头,任凭雨水顺着额头的发尖流淌。
「对不起……」
她小声地道着歉。
「我没有那麽聪明,找到并消灭隐藏的威胁,是唯一愚笨如我也能做到的事。」
她小声地解释着。
「为什麽斑鸠小……为什麽她一定是个威胁?」
我厉声质问她,质问一个刚刚杀Si了他人,却在我面前不敢反驳上一句的nV孩。
维茵的声音在嗓子里卡了半天,许久,才慢悠悠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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