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维茵问。
「这份因为无力而产生的懊悔,也是身为人类的重要T验啊。」
「什……你在胡说些什麽?」
「你在因为自身的存在不够纯粹而苦恼。苦恼于自己拥有的思维模式和诞生族群的不统一,因为自身存在的瑕疵而向往着被判定为更低一等的生命模式,却又被程式X的规则限制了自己的行为,虽然并不会,但你的确在头疼着这些吧?」
不善言辞的维茵突然一反常态,说教式地开始了长篇大论。
「才没有……我连感受痛苦的机能都没有!」
「但是你很向往痛苦,对吗?」
「……」
「明明不会感到疼痛,却强b着自己的身T表现出痛苦;明明不会有挫败感,却装模作样地在落败时发出不甘的哭叫;明明理会不了悲伤,却还是当着所有人能理会到悲伤的人面前,挤出化合的眼泪来……你拼了命地想要让自己看上去像个人类,可你这种不知道基於何种标准的扮演实在是太幼稚了:张口闭口都是什麽世间大义,即使在事关生Si的场面,也要任X地在出手前念出长而无用的招式名字。
在大篇的指责之後,维茵慢慢地将话题指向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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