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太子梓g0ng入陵寝后,一切看似渐渐平歇,可危机已然四伏……

        萧明徵是没了,但萧明铖与皇叔的约定依旧在,嘉鱼大半的时间多是在萧恪显身边,他倒与忙着去稳固朝堂的萧明铖全然不同,日子b以前还悠闲了,不是饮茶下棋便是亲弄嘉鱼。

        待看到他拨着膝上的瑶琴时,嘉鱼还甚觉惊奇,似乎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琴音沉雅,静慢间都是优美。

        “过来。”

        一去完毕,他将瑶琴放在了茵席上,倒把听入了神儿的嘉鱼抱上了膝间,方才还抚着琴弦的长指,慢条斯理的捏在她的软腰上,吻着她淡冷的桃腮,萧恪显笑的温煦。

        “琴音可美?不过再美也不及小嘉鱼,这一身冰肌玉骨才是皇叔弹过最动听的弦。”

        嘉鱼费力的扭着腰,耳畔薄红了一片,抬头瞪着一脸正经的皇叔,总觉他是越发邪恶了。这会儿已是盛夏,g0ng廊外翠深红盛,静谧中唯有蝉鸣声嘶力竭。

        “想学么?”萧恪显握着嘉鱼的手去拨了拨琴弦,g0ng商角徵羽一一响起,可惜她的手指太过细nEnG,才没几下就红了指腹。

        “不学不学!好热,快放我下去。”

        她深怕他方才抚琴未够,接下来把她也给亲手弹一遍。不过这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萧恪显已经月余未曾动过她了,今日天时地利的,哪能放过。

        “君子六艺五德四修,小嘉鱼往常不是很Ai学么,这琴亦算其中,你若连这都不会,往后可怎么办?”

        若不是裙带正被他一指缓缓挑开,嘉鱼都快被他面上的凛然震慑到了,她只能嗔怒的望着他,不会弹琴也不影响她当皇帝的!这气鼓鼓的样子反而让萧恪显浮起揶揄的满足笑意,他可是许久都没看到她再露出这样鲜活可Ai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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