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去榻上。”
太子给了他机会。
他看着太子殿下将手中的一朵蔷薇扔在了公主的颈畔,不远不近的距离,寸寸霜肌如雪透明,连汗珠滑落的痕迹都一清二楚,他不敢猜想之前发生了什么,更不敢想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太子已经坐在了榻边,魏忻不能再迟疑,僵着步伐上前俯身,小心翼翼地从花中抱起了嘉鱼,娇软的兰香瞬间盈满了双臂,她哭着抓住了他的官服,口齿不清的在哀求着什么,哭的越来越弱。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不敢看她,一步沉过一步的往芙蓉榻前走去,并不长的路,是他这一生都未经历过的艰难,她是那样的轻,那样的软,却在他心中重过了这世间的一切。
“救……救我~”
将她放在榻上时,他听清了她的哭嗫,他慢慢的离去,抓在官服上的玉指也一根根的松了下去,最终他恭敬的站立在了一旁,和往日一样静默垂首。
大榻甚阔,躺下一个娇小的她立刻香涌sE靡,火热的岩浆又喷了上来,嘉鱼尖叫着抓挠距离她最近的那人,却被太子轻而易举的按在了软衾中,他随手扯断玉柱上的锦绳,五指握住了她的一双手腕,缀着流苏的绳子很长,他一连缠了好几圈将她捆住,最后拉高过头顶,绑在了雕栏上。
彩线里掺了金丝几GUr0u成一条,不免有些粗砺了,紧绑着她的双腕,只显得纤细过度,她还在挣动,雪nEnG间磨出了道道红痕,可怜极了。
太子不由伸手用指腹m0着她玉琢的腕骨,奇异的更喜欢这种犹如凌辱的痕迹,他缓缓低头去吻了那里,贯是冰冷雍雅的嘴角浮起了浅浅笑意。
没了系绳的华美帷幔落下了大半,袅袅的遮住了榻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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