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救你的。”
太子淡淡说着,颇是残忍地抓回了嘉鱼的手,毫不留情地往后扭去双腕一并掐拢,自是见不得她这种时候还看旁人,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惩罚X的往下重按去。
“啊——”
嘉鱼被顶的仰颈哭Y,纤娆的细腰紧张弓起,喘息间几乎是透不过气了,半跪在榻沿的玉sE双膝一阵水光潺潺,动也不敢再动,只觉他那物奇长且粗y的可怖,撑的她小腹都胀了起来。
那一处酸慰的立时有了浓浓尿意,还来不及羞耻,就被他用力撞了起来。
龙头深入,一连不停的撞击狠猛且沉沉,直顶的嘉鱼高高荡起,重重落下时又被猛然贯穿,萧明徵决然不似沈兰卿那般温柔,一经尝到媚骨的快感,便箍紧了嘉鱼的手,强制的大进大出。
丝毫不闻她的哭喊哀求。
细窄奇妙柔nEnG,愈是用力,水声愈发怦然火仿佛灼着雷电而生,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从未有过的刺激。
“原来,是这般滋味。”
绝世的美味。
他低叹着,差一些,就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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