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却是低估了你,知道如何利用男人了。”

        单薄的雪纱中衣微乱,被他捏住的地方慢慢晕开了粉红,浅浅的颜sE散去雪白的耳际,渐渐又妍丽在她的双颊上,挣脱不了他时的怯怕,别样娇妩可怜,直想更用力的捏红她。

        昨日发生的事,他并未上心,哪怕萧妙安哭喊着求他弄Si萧嘉鱼,他也只是斥责了妙安在胡闹,本就有意放过她了,她却胆大妄为的诱了沈兰卿上书请婚。

        “若是不想住在这里,孤有的是地方关着你,想去么?”

        他俯身过来,冷冽的威压冰凉的冲在嘉鱼颈畔,光润细nEnG的耳间汗毛直竖,萧明徵颇得兴味的摩挲着粉透的耳垂,将她提拎的更高了些。

        “说话。”

        后颈被掐捏的僵疼,耳间又被r0u的细痒,双重的难受溶入心中全部变成了恐惧,嘉鱼只能哭颤着声儿:“不要!”

        她想都不敢想,会被他关去什么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松了手,嘉鱼重重的跌回了锦衾中,新鲜的空气得以呼x1入肺,可满心的不安还在增长,他未曾走,甚至坐在了榻边,伸手过来时,绣着苍龙的广袖盖全了她纤弱颤抖的腰。

        中衣上的细细蝴蝶结被拆开,冷玉修美的长指随意的拨弄来去,绣着海棠花的妃sE小兜衣转而就扔去了地上,划过的弧度尚且有兰香的馨甜在袅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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