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的手便探去了她的颈间,修长冰冷的五指将纤细捏住。
沈兰卿的神情顿变,在太子将要用力的时候,不顾尊卑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沉声道:“十年前她也不过四岁,什么都不知,容贵妃已Si,殿下为何故难为一个她?”
“原来少傅也是会动怒的。”
嘉鱼还在睡着,丝毫不知自己已在Si亡边缘的徘徊了一大遭,待她悠悠醒来时,身边只有沈兰卿了,原来他一直在为她打扇送风。
“咦,我说怎么越睡越凉快呢,多谢沈少傅。”
粉润的面颊酿染了红晕,偏偏她单纯的眼中未见半分羞涩,只是在好奇的看着他身后。
“太子殿下去前朝了,我送公主回g0ng吧。”
大冰山不在,嘉鱼立刻轻松了,就着沈兰卿的手站起身来,早是迫不及待想回猗兰g0ng去了,“哥哥一定很担心我,晨间他都不允我出来的,若非那些人是太子使去的,我也不愿来。”
沈兰卿心中一软,是啊,她真不该来,今日若不是他在,或许太子真的会掐Si她。
“往后若是太子再召,公主切莫像今日这般睡着了,知道吗?”
他这番叮嘱来的奇怪,不过嘉鱼还是点了头,拢着长裙和他一起上了殿中,临走前她还大胆的跑去了太子的书案前,画纸未收,彩料微g,只看了一眼她就气瞪了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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