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回禀时说你称病不愿来,看来倒不曾骗孤。”
他正在饮茶,清寒的眸扫过地上的她,忽而唤了一声人来,入殿的是魏忻,鞠着腰站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等候吩咐。
“让赵谌过来。”
嘉鱼还懵着,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心中不安渐生,奈何腿酸麻的站不起来,也跑不掉,片刻后早已候在偏殿的人随了魏忻前来,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太医的官袍,身后还跟着捧药箱的医工,两人敛衣轻跪在了地上。
“赵太医极擅针灸之术,今日由你替三公主医治。”
“微臣遵命。”
然后嘉鱼是被魏忻抱去了锦榻上,有太子在一旁看着,赵太医替嘉鱼切脉时额上都不住冒了冷汗,这皇家的太医除了看病还会观主子的心,几番诊断确定了嘉鱼是双腿有疾,让小医工自药箱中取了布包摊开,他便捻出了一根半长的细银针。
“银针入x会疼,还请殿下忍耐。”
他是不敢抬头看公主长的何样,请了太子舍人去挽这金枝的裙K,嘉鱼已经吓的瞪眼了,瑟瑟发抖的朝太子看去。
“啊!”
阖殿都是嘉鱼的尖叫,沈兰卿闻声过来时,赵太医已经收了针,带着小医工跟随魏忻与他错身而过,行了礼三人匆匆的退了出去,他透过双龙戏珠的雕棂往内殿看,一身华裙绝美的嘉鱼软软的躺在迎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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