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萧明铖也只坐下一边咳着说:“有劳诸卿家了。”

        这些人但凡早来一两个月,萧明铖或许还会抓住这个机会,去压下嘉鱼,可现下心境之变巨大,他已没了再做皇帝的心,更不想和嘉鱼走上最后的绝路。

        跪在雨中的这些人又怎知惯来野心B0B0杀伐决断的帝王,会这样改变心态。诸人密谋之前本是探听元嘉长公主毒害了皇帝,都以为萧明铖该是要Si了,所以才算准了日子迟了这么久带兵冲进g0ng,也不管今夜g0ng中四下松疏的守卫有多可疑,他们直冲着猗兰g0ng而来,还打算最好扛着快咽气的皇帝到天极殿去,再立新帝。

        只是在见到萧明铖出现的那一瞬间,几人就知道今夜是成不了事了。

        不能成事就得想着该怎么保命,所以接下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b一个哭的急,把那担忧龙T的心是表到了极致,坚决不能背上bg0ng哗变之罪名。

        萧明铖不止看着他们演,还把自己病入膏肓的样子也演的不错。

        “既然今日诸公齐来,也便做个见证,朕这病只怕是好不了了,皇妹与朕一母同胞,如今由她摄政,朝野稳固,民心拱聚,众卿该是有目共睹的,往前数几朝也曾有nV帝临朝,朕早有禅位于皇妹之心,虽时日无多,且还能兼顾一二。”

        哭红眼的几个老臣登时面面相觑,无不诧然,说好的兄妹相残呢?说好的争位毒杀呢?怎么就变成临终禅位了?

        “万万不可!虽前朝有nV帝,可也是百年之久,长公主若以nV子之身……”

        还未等周栎一句话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清柔的声音,冷冽的破开了暮sE中的煞气。

        “nV子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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