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鱼后来一直记得那日,前夕还闷热b人的酷暑,翌日却是雷雨不歇。她倚坐在猗兰g0ng的寝殿中,从推开的云窗往外看去,沥沥檐雨急切如珠倾落,满庭春芳都笼着一层薄薄的烟雾,雕梁画栋的g0ng廊,繁花似锦的拥簇,一切在雨中美的似画。
直到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撑起的油纸伞下也看不见是个什么神情,玄sE的衣袍被风掠起扫过盛开的花团,信步而来也是威仪不减。
转玩在指尖的墨玉印章被她握住,有些出神的看着雨中走来的人,只觉那是她一生都描画不出来的景。
他步上玉阶,放下了伞,雨水浸Sh的肩背宽阔,极是俊美的面庞还带着几分冷峻,待入了殿中看着坐卧在锦绣中的小公主时,他才沉沉一笑,温柔一瞬冲去了眼底慑人的煞气。
“怎么玩的扭伤了脚?”
单薄的锦衾覆在她腿间,萧恪显一时也瞧不到是伤的有多重,走近了想去掀开看看,却忽而停了手,寻着g净的巾帕将双手的Sh凉擦拭掉。
嘉鱼摩挲着那方小小的印章,凉润的触感太过细腻,像极了那日浸遍周身的潭水,而将她抱入凉潭又在炙热中给了她极乐的人,近在咫尺。
“皇叔怎么来了。”
“听说你伤的走不得,自然是要来看看,你那过河拆桥的皇兄防本王太深,今日倒是难得能进了这猗兰g0ng里,让皇叔好生看看小嘉鱼的脚伤的有几多严重?”
他像是很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嘉鱼心头微跳,掀开锦衾时,他话语间都是和往常一样只对她独有的戏谑,可到底也藏不住本能的关心,嘉鱼还不等他彻底拿开遮挡,就将双脚踩进了他怀里去,连着衾面上的栩栩凤凰都被她搅的凌乱。
“才没伤着。”
出乎意料的是萧恪显并没有生疑生怒,还是那样温柔又恣肆的笑着,隔了薄薄的锦衾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轻r0u,说道:“无事就好,别乱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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