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一言,几人都不由叹了口气,无不是心事重重。
而g0ng中的嘉鱼也确如他们所言,暗探不时送来的消息,让她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御笔。
“便由他们闹这一回罢,总要给个机会才是。”
这些消息都是经由了谢玉侯之手送达,他也清楚嘉鱼话中的意思,回道:“臣会做好准备的。”
“真累。”嘉鱼往身后的软枕上靠倚去,红纱的海棠花广袖随意扫在纯金的龙首上,御案前是堆积的奏章,还有许多是她已经看过的,自摄政后她是一日忙过一日。
谢玉侯还是第一次听她说累,抬头看去,却又见她笑的令人目眩,神情里虽有疲惫却并未有不耐烦的姿态,接过了魏忻递去的茶盏,浅尝后优美纤长的玉指还把玩着那JiNg致的御用之物。
“萧明徵如何了?”
“据报,重伤已愈,如今住在朱雀街的长霖巷别苑,沈兰卿曾三度上门。”
冰冷冷没什么温度的话音落了许久,也没再听嘉鱼说什么,须臾,谢玉侯看着她从御座上起身,红裳陪着白裙,两相夺目的颜sE只将她本就窈窕的身形显衬得愈发纤柔,晃着珍珠流苏的凤履走到了殿门处,似乎在这高高的g0ng殿前,往外眺望九重g0ng阙。
然后,便招了御辇,一行人去了猗兰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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