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能接受她,那么她就再也不会来烦他。

        什么意思,她主动缠着他,上了他的床,却想要主动cH0U身离开?

        偏偏她的声音要多小声就有多小声,语气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普兰甚至说不出什么重声的话。

        手臂无声地收紧,回答她的,却只有普兰衣越发用力的拥抱。

        不可以。

        他其实很想回答不可以。

        她不可以再想要其他人。

        她也不可以想要离开她。

        但普兰说不出口。他无法独占她。

        他们是平等的、对等的存在,就像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一直互相陪伴,却也始终无法也不能够相交。

        他说格洛斯特僭越了。但事实上,他和她才是真正的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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