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我不曾对你动心。我不想做你的情人。

        “是我僭越了。”

        他回握住她的手,“尊敬的夜神大人,请您不要再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只是卑贱的杂种,当不起您的任何一句玩笑。”

        她不依不饶,继续说:“是吗?因为我高贵,你卑贱,我是神而你是我的臣子,所以你就这样卑微。那么高贵的上位者便可以对下位者为所欲为吗?所以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要杀了我?因为那时我没有神明之力加持,只是个东方人,我的头发和眼睛是黑色的,我生来就卑贱,不配生活你们这些贵族的土地上,只能作为奴隶被贩卖?”

        她乌黑的瞳孔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

        帘幕内空间不大,他们距离靠得很近,艾德蒙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泛起红晕的脸和眼角因愤怒而沁出的泪水。

        “可我是人。我会哭、我会笑,我有思想、我有感情,我会生气、会悲伤、会难过、会失望、也会开心、快乐。最重要的是,你也是。不管你怎样否认,你的身体里都流着和我一样的血,你和我共享着一样的语言和文字。你说过的东方的话,写过的东方的字,听过的一切来自东方的童谣和故事,每一寸都刻在你的骨头里。除非你可以回到过去将一切都抹去,将你的人生再次来过,重新选择你的家庭和出身,否则,这是永恒不变的事实。如果你无法忠诚地面对这一点,继续拒绝承认你的血缘,那么我发誓,从此以后我们的课程将不会再继续,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不会和你再有任何交集。”

        苏惜的声音其实不大,却格外凝重。

        她很少说这样长的一段话。只是因为艾德蒙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就在不久之前,她曾因为艾德蒙在地道中的细心关照而有过些许的好感,然而他对台上同族少女的鄙夷无疑是在羞辱她,也是在羞辱他和他的母亲。

        哪怕身在异国他乡许久,苏惜也从未因为自己的出身和血统而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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