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他从出生起就注定的宿命。

        只要他体内的血液汩汩流动一天,他卑贱肮脏的生命就永不停歇。

        少年无尽的哀鸣萦绕于身畔,苏惜心尖抽动,眼中发酸,仿佛也感同身受了那透过记忆之河传递至今的痛苦。

        她走到艾德蒙身边,探出手,想了想,又不敢真的碰到他,于是虚虚地隔着一段距离,在那脏兮兮沾满尘土的灰发安慰般地上下摩挲。

        “原来你曾经……也没这么坏。”她说:“不知道我曾经对你解释过叶夫人的遗书,能不能让你好受一些。”

        俯身跪倒在地下的少年听到了什么似的,若有所感地抬起头,长发擦过她的指腹,于是幻象破碎,他在她的手下失去了踪影。

        苏惜怅然若失,但还是强撑着精神提步前行,前方很快又一次出现人影,却只有一个人。

        完全长成大人,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艾德蒙,正卧在一间色调冷淡的大房子里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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