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淘沙的吧，你认识吗？”
秘书拿给李凯一张照片，只有很模糊的男人的一小张脸，看上去是从某张大照片截取下来的。
这人李凯非常认识，就算他现在撒谎，也会有其他人替他说，还不如他实话实说给楚弋舟表个忠心。
“他叫时暮，是前段时间新来的摄影师。”
“时暮是吧。”楚弋舟转头对秘书说：“去查这个人，他念哪所幼儿园都得查出来。”
李凯还yu再补充几句，话未出口就被秘书请了出来。临关门前他偷瞄见办公室里男人正聚JiNg会神看着一张照片。
他赶紧给时暮发了信息，结果左等右等不见回复。只好自作主张给另一个手下发了行动的指令。
-楚弋舟要查你了。
-我让阿鑫那边动手了，仲裁申请书和账务审查申请一起递交，证据都备好了。
-别磨蹭，该往前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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