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捻，你在看什么？”
不知何时，灵莯到了乌捻的面前，她俯视着地上苟延残喘的人，伸出手，拖起他的下巴，眼神划过一丝惊讶之色问着。
“你和之前不一样。”
若是以前的灵莯，在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只会做一件事情——斩草除根。
灵莯笑而不语，捡起地上的柴，丢进火堆里。
角落传来阵阵微弱的声音，她余光瞥见有藤条在缓慢靠近她的双手。
捡起火把，将他们烧掉，很快，化为乌有。
“你不怕他们？”
“他们惧怕火，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火。白天的天气冷若冰霜，他们很少出没，只有夜间活动最频繁。”
“靠近火堆，别离开。”
她开口的关心，让乌捻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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