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铛贴身携带,戴上以后,你将没有任何知觉,不会感觉到痛。”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巫族。”

        “我为你儿子而来,我不会伤害他,我与他有羁绊。”

        黑寡妇半信半疑看着灵莯,对灵莯的话持有怀疑态度。

        “你为何屡次三番帮我们。”

        黑寡妇捏着铃铛,质问着灵莯,她来村子这么久,别人看见他们躲都来不及,只有这人凑上来给他们送衣送食。

        “帮了就是帮了,没有任何原因,非要有一个理由,还有上句话,因为你儿子。”

        灵莯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苦笑,这笑让黑寡妇有些不解。

        “我不理解,算了,将死之人,也没什么好想的。”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我便离开了。”

        在剧本里,这女人死的很惨,生前被折磨,死后被火烧,什么也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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