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小姐有事记得找张老。”
“张老的孙子最近少出门，必要阶段，关起来也不是不可以，灵兮可能会对张老的孙子动手，张老应该明白。”
灵莯该说的全部说了出去，没有半点隐瞒，张老可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人可是她重要的棋子，泠的那个小儿子还在张老家寄养着，张老并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份。
张老目送着灵莯离开，灵莯这孩子，胆子也够大了，连泠家也算计进去了。
她人不在公司，但眼线耳目可在公司，对公司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世人都说灵二小姐是废物，在他这个老家伙看来，灵二小姐才是真正的聪明人，不显山不露水，谈笑风生之间将棋局布下。
……
门口。
“这么快就要走？”
“必须走啊，有人等的不耐烦了。”
张老已经开始动作了，她也得回去一趟灵家，将灵兮的真面目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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