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叹惋说着,他答应要带奶奶过好日子,他好不容易要做到了,而奶奶永远离开了。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他不让奶奶来看自己比赛,奶奶就不会离开。
“我说了,那不是我,你为何不信我?”
灵莯解释了无数次,枫溪还是一个字不信。
“你要如何才信我?”
“除非你死。”枫溪毫无感情波动说着。
为什么灵莯抵死不认。
“多说无益。”
“信我的人,无需我多言,不信我的人,我说百次千次,这人反而觉得我颠倒黑白。”
灵莯离开了枫溪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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