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莯的语气有一些冷，人鱼可是头等的试验品，这一次被人发现，不知下一次还有什么在等着檩。
“我不知道……醒了以后，就有人拿网套我……”
他低着头，一脸委屈。
真的没去伤害人，也没出去一步，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闯入的。
“算了，下不为例，你怎样才可以维持人的样子。”
她比较关心这个，若是一直以人鱼的样子出现，不出一天，这个小区就成为热点话题，而自己也会连累到父母。
“我不知道……没人告诉我如何维持……”
凛摇了摇头，眼神暗淡无光，不敢抬起头。
他将自己的头也埋进水里，不愿意浮出水面。
“别躲着了。”
灵莯无奈之下，只好求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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