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也是华彬给她提供的,不大,逼仄的小单间却甚是温馨,地段也按照覃盏的要求远离了市中心,很是安静。

        覃盏总觉得自己现在再往前踏进一步应该就算得上是被包养了。

        有一次清完货后,她曾问过华彬有没有什么正规的工作可以安排。没想到,原先还满面春风的男人瞬间便沉下了脸色,满脸冷笑。

        “正规的工作没有,你要是真的想要倒可以去找找谢明远。”

        华彬当年来f市的时候,身无分文,由于没有身份,母亲盛怒之下也不许父亲给他寄生活费,他卖过水果,做过报摊,直到遇见自己之前的一个朋友来这里探亲。

        然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彻底堕落。

        他时常想,等他“出狱”,他可以把手上的活都交给大个子,但是大个子太老实了,他又放心不下。

        自从那天他对着覃盏说过冷嘲热讽的话之后,他总觉得覃盏愈加不怎么说话了。

        他知道覃盏不爱出门,所以没事时就喜欢买点水果什么的送过去。

        直到那天,两人再一次在沉默中无言相对,华彬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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