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淮已经想不清是要心疼严攀还是徐环了。
在这座囚笼里谁能逃掉呢?笼中人不觉的自己被困住,那笼子就是家,而不是束缚。
“你呢,你没有执念吗?”严攀看着他问道。
夏淮沉Y两声,然后坚定的说道:“我的执念就是拿回皇位。”
“真的?”严攀讥诮的笑了笑,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别怪我不提醒你,臧卿月已经找到我这儿,你来府里这么频繁,指不定哪天就要碰上。”
夏淮的身子僵了僵,“我带了面具,她认不出我的。”
然而若真心想找一个人,他的身影都刻进了心里,哪是一副面具就能藏住的呢?
严攀又笑,神情是局外之人的清醒和了然。
他好意劝道:“我奉劝你一句,珍惜眼前人,我知道你的抱负在于天下,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失而复得。”
夏淮沉默,良久之后才应了一声,“我知道。”声音如同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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