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魔力似得,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镇国公终于无话可说,她欢呼一声,仿佛得了天大的宝贝,向父亲告退之后,她牵着他的手,边走边说:“我领你去看你以后的院子,听说父亲要领你回来,我连夜收拾出来的。父亲平日在府里的时候少,我无聊极了,你来了我就不闷啦,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小姑娘一路叽叽喳喳,脸上的笑容甜美又g净,严攀呆呆的跟着她走,忽然m0了m0心口。

        啊,原来还在跳。

        从那日开始他们就形影不离,说起来徐环真是个好姐姐,不论是什么好东西,吃的玩的用的,但凡得了就送到严攀屋里去,她是真拿他当弟弟。

        可他呢,又是什么时候生出别的心思的。

        他记不起来了,他五岁之后的日子里每时每刻都深深的刻着她的影子,她的苦笑,她的喜怒,他都记得清楚。

        许是她第一次向他显摆自己新得的口脂,拉着他想想以后夫君的模样,他记得自己当时满腔怒火,还有抑制不住的恐惧。

        直到有一次他偶然听见镇国公和幕僚在书房里商谈徐环的婚事。

        有幕僚建议徐环和大家族联姻,以巩固地位,被镇国公立马否决了:“越是家大业大的,腌臜事越多,我就这么一个nV儿,我让教她受过一点苦,以后嫁了人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就有人打趣道:“国公爷府里不是还有个公子吗,不如就和小姐凑成一对,反正没有血缘,还是亲自教养出来的,多放心。”说话的是镇国公的心腹,和镇国公一起从军营里出来的,说话没忌讳,张口就来。

        谁知镇国公竟然没骂回去,真的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也无不可。”

        没人能知道当时严攀的心情是怎样的,只记得听到那句话之后他悄悄离开了书房门前,来到徐环的院里,一路上脚下像是踩了棉花,心里满满当当,说不出的滋味,但是回来想想,是欢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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