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次知道,原来言语是能够掏挖心灵的。
一直以来擅自认为建立起来的东西,在一瞬之间遭到摧毁。
「怎麽会……别……」
「听到了吧,她这麽说喔。」
当我想再次伸手挽留时,江崎挡在我们之间,并使劲抓紧我无力的手,用看待败犬的鄙视眼神,对我传达无尽的嘲讽。
我本能地cH0U回手臂,但痛楚已经刻印在接触到的部位,向大脑发送麻痹的讯号。
啊啊,原来如此,是我输了。
我清清楚楚地T会到,自己是个多麽无力的人。
因为,看着渐行渐远的深田,我连「别走」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曾经思考过江崎的做法,并认为他会强行带走深田,若是那种情况,我还有方法可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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