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催眠自己,但到了关头还是会意识到那份恐惧。

        「你以前有喝过吗?」

        「没有,但是我应该很容易产生醉意,我之前有被人尝试过。」

        「……是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嗯,抱歉……我不该提起那些事的。」

        我小心地捧着那瓶酒,要是打翻那唯一一瓶的麻醉剂就糟糕了。

        计画是这样,喝了酒之後过三十分钟,拿起小刀,两人同时往手腕划下去。

        「我有杯子,我来倒吧,史也,你可以先帮我把这些东西埋起来一下吗?」

        「不要紧吗,你不是为了留给谁才特地写遗书的?」

        「没关系,我相信就算埋在地底下,那个人也会看到的。」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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