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银发少nV的花x顶了顶,立即换来她惊惧的嘶气声,白白软软的身子此时僵得如同木头,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腮帮子,看起来无助又凄惨。

        或许是她哭得太可怜了,翼人虽然不耐烦的喷了一声气,但动作却是慢了下来,不再那么急迫的只想要一个劲的猛撞,而是停留在紧窒的xia0x内,时不时慢慢的动一下。

        芙萝菈终于不再小声的打着哭嗝,她怯怯的从睫毛间隙觑着翼人,小脸逐渐染上粉sE。

        那彷佛小动物般的柔弱模样竟意外的g得翼人心痒难耐,忍不住又对着她光滑的脖子又嗅又T1aN;同时下身也缓缓晃动,盘绕在上的螺旋纹路一直磨蹭着蜜径,蹭得里头的媚r0UsU麻不已。

        芙萝菈轻轻的喘息逐渐变得甜蜜,原本想要推开翼人的手反而环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花x被磨得sU酸极了,不复先前彷佛被一根火烧钳T0Ng进去似的刺疼。

        快感被挑起,蜜径就开始得趣的x1起大,一下一下的挤压着bAng身,通电般的颤栗在x里流窜。

        发现少nV的xia0x不再紧得无法动弹,翼人立即往着处一顶,顿时b出一声娇糯的呜咽。

        这声音甜甜软软的,透出一抹春情四溢的ymI,翼人鼻息一重,瞬间被撩拨得涨大一圈。

        他从芙萝菈细白的颈项往上T1aN,带出一道的水痕,T1aN到柔软如花瓣的嘴唇时,就b迫着对方张开小嘴,急不可耐的把舌头伸进去。

        他的舌头跟一般人不一样,舌面粗糙还带着G0u槽,追着芙萝菈的小舌不放,一缠上了就就x1啜连连,彷佛可以x1出蜜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