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想起几个月前做的一模一样的事,明明是自己家,还要跟做贼似的。

        客厅里灯光昏暗,但是贺采一眼就看到了贺远枝。

        他ch11u0着上半身,皮肤白得发光。她只能看到他肩头往上一部分,下半部分被挡住了。

        贺采以欣赏美的心态红着脸看着哥哥细长的脖颈,宽阔的肩膀,满腔怒火被熄了个g净。

        然而下一秒,她看见了谢驰那张漂亮又让她不爽的脸蛋朝着贺远枝的方向凑了过去,笑得人晃眼。

        贺采深深x1了口气,暑假以来的Y郁不满瞬间齐齐浮上了心头,她“啪”一声大力把门关上,一整晚都没有彻底入眠。

        第二天,贺采是顶着眼下两抹夸张的青黑sE去报道的。

        时隔两个月贺采再次见到了温绮慕,两人的状态却天差地别。温绮慕不知道暑假在外地做了什么,眼神表情和过去完全不同,神采焕发,原本就明YAn动人的容貌像被注入了B0B0生机一样,周围人的视线纷纷停驻在她身上不肯移开。

        温绮慕关心地看着贺采,抚了抚她的熊猫眼,“你黑眼圈也太重了,不想开学没睡着吗?”

        “不是——”贺采恹恹地挪开脸,抱住温绮慕,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想你想到睡不着觉啦。”

        “得了吧你。”温绮慕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但是没有推开她,小声提醒,“一会是开学典礼,东西收拾好了吗?你分到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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