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后都没有母亲了。
以后都不会见到她了。
而且，如果她知道向龙对妈妈做的那些龌龊事，她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觉得，他们遗传了向龙的肮脏血脉，从而退缩呢？
如果是这样，那他也会当一个好哥哥。
让妹妹过正常人的生活。
也挺好的。
“不，一点都不好。”
他身T里仿佛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但是那个人，无论语气还是音调，都跟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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