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她仰起修长的脖子,扼制不住喉间的喊叫。
很想说好疼,好爽。
说不出来。
有点矛盾。
最后一点,终于随着向之潼的凶狠深挺,有点狠戾地贯穿了她。
最里面,最深处的地方,四周的每一寸褶皱软r0U都被撑开,又不服输似的接踵重来他。
“溪溪。”他低声呼唤。
现在木已成舟。
最终,还是没能当一个好哥哥,去给妹妹引导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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