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脸上流露出彷徨和脆弱。这是很少见到的,因为姜绯从来都能掐会算,x有成竹。徐奈东刚刚成年,还不懂得姜绯的思维方式,不明白她面临人生选择时,会下意识倾向于“正确”、“应当”的,而非“喜欢”的。他挠了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思忖再三,g巴巴地挤出一句:“但是,那些你不喜欢呀……”

        姜绯“噗嗤”笑出了声。

        “我的小傻瓜,没有钱,拿什么谈喜欢?为了钱,我可以忍耐一下,选择一些不喜欢的东西。”

        手机振动,她掏出手机,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接电话,向姜克远和NN汇报情况;几分钟后她回来,见徐奈东又拿出了录取协议,正发呆。

        “你怎么还不签?”

        姜绯一边收手机一边随口问。

        “我不打算签了。”徐奈东声音滞涩,艰难地说,“我打算调剂去学你说的那些。IT,金融,电子商务……”

        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还没能像姜绯这个老狐狸一样,老练地隐藏好自己的情绪。他像是要哭,很快又调整好语气,故作轻松地说:“你说了,这些专业更有前景的。”

        他实在是一个很糟糕、很糟糕的骗子。

        罗思远教授,疾病防治学的泰斗,中国疫苗界之父,已经十年没有亲自收徒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放在面前,徐奈东怎么忍心放弃?怎么甘心放弃?他明明是如此雀跃、如此期待,甚至已经满口“师兄”、“师母”的唤了。

        “徐奈东,你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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