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好伤口,晨生回到座位,童磨立刻就变身好奇宝宝,缠着她东问西问的,而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他压根没放心上,知不知道根本就无所谓,就算晨生长得在好看,只要身作人类,终究只是他的食粮而已。

        「怎麽可能,晨生的心里只有童磨大人一人而已。」口是心非,但童磨没有反驳这个答案。

        抱起换上新弦的三味线,晨生莞尔一笑,「那麽晨生继续演奏了,还请童磨大人尽情享受。」

        吉原的夜很长,总有许多男X因贪图美sE,直至早晨依然流连忘返,可童磨和这些男人截然不同,他总在天空翻起鱼肚白之前一声不响地离去,完全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街上流浪的猫狗或是豢养的家禽都没吵醒,如此安静无声到几乎不像个人。

        说到底,她从未怀疑过童磨,单纯当他是个习惯无声无息离去的男人,毕竟习惯在那个时候离开的客人也不只他一个,但在那个时候离开的客人,除了童磨以外貌似都再也没来光顾过了。

        一曲奏毕,晨生站起身子时,腿忽然一软,摔倒之际,恰好跌进自愿前来充当r0U垫的童磨怀里,她抬首望向童磨,只见那双一如继往的七彩同样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自又生长於吉原的晨生并非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而本能也告诉她是时候离开那人的怀抱,毕竟之後的事已超脱她的职业范围了,但不知为何,似乎有种不可抗力驱使着她T内作为雌X的本能。

        接着,她听见童磨在她耳边低语,「今天就别跳舞了,我们来做些更有趣的事如何?」

        童磨将她按倒在榻榻米上,自己则解开一边的衣襟後缓缓沉下身子,见状,晨生暗叫不好,无奈身子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昏沉沉的,白皙面颊顿时刷上一层红晕,眼窝里更是盈满水光,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贴合在一起时,晨生伸出手指抵住了童磨的唇。

        「童磨……大……人……不……可以……」

        晨生的X子童磨并非不晓得,但鬼的话语存在着一定的诱惑程度童磨也很清楚,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衣衫都脱去大半,也将人压在地上了,怎还会有nV人不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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