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乖,骚货听话才有鸡巴吃!”刘旺被傅容亲口承认的“骚货”刺激到了,挺着大鸡巴奖励似的向傅容滚圆的臀部用力冲撞几下,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啪啪”声。
傅容被刘旺操的满脸潮红,情潮汹涌,竟开始暗暗期待接下来激烈的操干,后面的骚穴一阵一阵收缩,紧紧吮吸着给他带来极乐的粗长鸡巴,肠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润滑了肠道内壁。可是体内的鸡巴才刚刚顶了几下就不再激烈顶撞,而是在湿滑的肠道里慢慢研磨,这可把傅容急坏了,他想要那种仿佛升天一般的快感。傅容插着鸡巴的浑圆屁股情不自禁开始上下扭动起来,虽然没有被狠狠操弄的感觉那么强烈,但聊胜于无。“啊......肏我,骚货听话,骚货乖......我是骚货......”
“操,干死你!老子干的你爽吗?嗯?”刘旺哪里忍得了傅容的主动勾引,肌肉紧绷,精壮有力的腰部一下下退出去又狠狠冲进来,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扎扎实实顶到最深处,好像要把卵蛋也一起挤进湿滑的小穴里。
“啊啊......爽,骚货好爽......要升天了啊.....骚穴好痒.......”傅容微眯着眼仰躺在床上,承受着如潮的淫欲,低沉的呻吟从张开的小嘴里源源不断的泄露出来,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矜持。激烈的运动让傅容光滑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他的手腕已经被放开,此刻正放在鼓胀的胸肌上自己拧动抠弄着,两颗奶头已经被傅容玩成深红色,淫荡地挺翘着,像是邀请男人来品尝舔舐。
刘旺壮的双臂紧紧掐着傅容紧窄的腰,呼呼喘着粗气粗暴蛮横地攻占身下骚货将军的骚穴。他只觉得这口男人的骚穴比那些军妓快被操烂的松垮雌穴销魂太多,在媚药的调教下,肠道自觉地学会了分泌黏滑的肠液,整口骚穴温暖、潮湿,还时不时收缩,咬着鸡巴不肯松开。“妈的......啊......母狗将军,贱婊子,操烂你的骚逼......”
傅容的意识在高速的“啪啪”操干中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巨浪中颠簸,他无意识地张着嘴,一丝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流下。口中“嗯嗯啊啊”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偶尔有几个清晰的词蹦出来,听着像是“大鸡巴”“母狗”“骚货”之类的淫荡词汇。肌肉匀称的诱人身体随着刘旺操干的节奏扭动着,身前挺翘的傲人阴茎却被一个粗布绳子紧紧绑住了根部,已经肿成了紫红色,却不能释放,顶端可怜巴巴地淌着透明的前精。
刘旺越操越有劲,为了这一次计划,为了能把将军操透操服,他足足禁欲了两个月,这对于性欲很重的战士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所以他要好好向身下发骚的母狗讨回来。
“转过来,贱货,像狗一样趴着!”刘旺就着插入的姿势翻过傅容线条流畅的身躯,将他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双手按在傅容背部向下压,傅容已经被操软的腰肢顺从地瘫软下去,露出两个凹陷性感的腰窝。鼓胀的鸡巴直直捅进了傅容流水的淫穴中,肠道中分泌的淫液被快速的摩擦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沾在被不断进出操干的鸡巴上,糊到穴口,整个骚穴都狼狈不堪。
刘旺的粗黑大屌一会儿粗暴凶狠地猛捣骚穴,一会儿深深研磨层层叠叠的穴壁,迫使骚穴流出更多骚水,变化多端的肏干节奏让傅容无从适应,直把他干的淫水飞溅。堵不住的淫水在鸡吧的猛肏下从柔软的穴口喷出,流到结实的大腿上,整个下身湿淋淋滑腻腻的,骚浪无比。
“嗯......鸡巴好大......好快……啊啊顶到了!哈嗯……”傅容浑身泛起情动的粉色,身上像是被汗水浸透,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让原本清朗的声线多了一丝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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