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并不知道,安保队长并不会对他放水,而是想让他发大水。

        等到鸡巴终于站立起来,队长喘着粗气将鸡巴送进了还未闭合的穴里,缓缓抽动起来。

        “哦,妈的好爽,这婊子的穴居然这么紧这么会吸。”

        老马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见证了舅甥乱伦,自然明白了这件事上他和队长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总算是放下心来。

        队长边压着少年操干,边问老马,“你怎么驯服这小子的,居然能乖乖让你操?”

        “我哪有那本事!”老马连忙否认,“我看他好像身体不舒服就带他进来休息休息,这不是没忍住吗,趁人病而已……”

        队长不知道信没信,操了一直骑在自己头上给自己气受的外甥,才是最让他舒心在意的。

        廖俊哭红了眼去抓安保队长的手臂,“舅舅……再轻点、嗯、啊哈……”

        听少年软软地哭叫,队长的鸡巴兴奋得直跳,他抽插的速度很慢,少年以为舅舅纵容他在减轻对他的惩罚力度,实则对方是在找他的敏感点,想把他操开罢了。

        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滑过,终于在某一个角度刺激得少年一个激灵高亢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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