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唔嗯……”

        徐畅经过两次高潮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呆滞地吃着鸡巴,本能地去呼吸,鼻尖全是对方腥臊的体味。

        老教练为了把鸡巴插到更深,直接坐在了徐畅脸上,屁股把徐畅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导致他根本呼吸不了,双手被绑住无法去推开他,只能胡乱扑腾闷哼着。

        徐畅拼命地呼吸,止不住地干呕,这让鸡巴顺利地卡进了更深处,好在老教练没几分钟就射了出来,连带着尿液一起灌进了他的喉咙。

        徐畅恍惚地看着老教练,见对方抱住他又开始吮吸他的乳头,竟是松了口气,死里逃生不过如此,他配合地轻声低吟,怕极了再体验一次被鸡巴塞满口腔的窒息感。

        紧闭的办公室门内,俊美的少年被身形略显佝偻的老人吃着奶,仿佛一个刚生育完的母亲对自己的宝宝那样纵容对方对奶的索求。

        此后,队员们发现队长总是被老教练带走私下调教,每次他们发生口角老教练也无条件地帮着队长,这让他们又羡慕又嫉妒,对徐畅就更加不爽了。

        没有人知道可怜的徐畅已经彻底沦为了老教练泄欲的母狗,从前那样骄傲的少年被敲碎了所有自尊。

        有时候徐畅也会想,如果不受视频的威胁,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大不了转学,大不了离开这个城市去新的地方生活。

        已经升上大学的徐畅靠在半开放的厨房岛台边,慈祥的师母正坐在对面笑吟吟地和他聊着茶艺和插花,夸他做的饭好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伴正蹲在少年的身下仰头用舌头插着那口湿漉漉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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