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哦好紧……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骚东西!”

        校长把鸡巴干进去抽动了几下才开始解皮带,鸡巴埋在湿软的穴里,他脱完裤子才发觉有什么不对。

        这些年他干过的男人女人都不少,很快就想起来处女膜这回事。

        “贱人!你的逼里怎么没有膜?你还跟谁干过这档事!”

        “啊啊……我……嗯啊……还跟叔叔……嗯叔叔进来过……啊哈……”

        “这么骚,是不是为了找鸡巴堵住你的骚逼,故意勾引别人强奸你!”

        “哈…嗯啊、没、没有……叔叔是……为了帮我、啊…检…检查身体……”

        何华趴在书桌上被干得口水直流,上半身像只雌伏的小兽般蜷缩起来,抖着腿迎合鸡巴的操干,用被奸到迟钝的大脑回忆着,“叔叔说……嗯啊……要…帮我鉴定……是不是骚货……哈啊……”

        “我、我不想当骚……啊货……我……我想做父亲的……嗯哈、乖、乖孩子……”

        “呜啊我不是……父亲……嗯啊你信我……我…呼……我不是骚货……”

        校长都快气笑了,肿胀坚硬的鸡巴狠狠地捣进何华的穴里,“用鸡巴检查吗?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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