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嗯啊啊……我求你了呜啊……嗯不要……不要这样……”何天哭红了眼睛,崩溃地抱住男人,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肥肉里,“去床上……啊……不要在这……里……呜呜嗯……嗯啊……”
他祈求男人给他最后一丝体面,至少不要让父母听到自己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就做出这档子龌龊的事,也害怕心爱的弟弟没吃晚饭出来客厅觅食,偶然撞见这不堪的自己。
男人在他身体里顶撞着,笑着问他,“老公的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嗯?”
何天闻着他满身的汗臭味,闭了闭眼,“……唔…舒……啊舒服……”
“哦……以后…天天吃老公的鸡巴好不好?”
“唔嗯…啊……好……”何天的哭腔加重,反胃地说着违心的话。
老马突然停下了动作,暧昧地亲吻着何天圆润的耳垂,吃在嘴里含含糊糊地和他商量,“那一会儿,把逼放松,让老公把鸡巴插深点,精液都射给你好不好?”
何天这次没有回答,闭着眼侧耳在房门上,感受到男人再次动作起来时,竟听到了一阵懒散的脚步声。
“好饿……”是何华的声音,像是刚睡醒。
何天恐惧地挣扎起来,房门又被撞出响声,脚步在他的房门前停下,他仿佛能想象到弟弟站在原地,奇怪地看着这扇抖动不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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