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华浑浑噩噩地吐着舌头任由兽父吮吸,早就被操熟的身子放松下来,迎接对方每一次的撞击,不再压抑哽在喉咙里的呻吟,吐着气乖巧甜腻地哼着,黑黑的大眼睛顺从且迷乱地和兽父对视,看得老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瞬间狂热,大力耸动屁股操干自己的亲儿子,看那架势恨不能把人干死在床上。

        一老一少抱在一起做着最原始的性交活动,仿佛看不到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尽情地享受着二人世界。

        “你母亲生你弟弟,就是为了给你父亲生一个充当性奴的孕育工具。”老马从身后抱住何天颤抖的躯体,与他耳鬓厮磨,“而你,是他们精心培养的优质玩物,卖一个好主顾,换一个好价钱。”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你,只有我爱你。”中年男人闻着他清甜的体香,哈着气用大舌舔吻他白皙光滑的侧脸,“我爱你,所以把你从这样畸形的家庭里买了下来好好疼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代价就是,决定从此以后只干何天的逼,再也不碰别的人。

        啊,他真是个慷慨的男人。

        中年男人把何天抱上床,让他躺在弟弟的身边。

        何天的衣服被脱掉扔在了床下,男人掏出鸡巴抵在他的穴口,蹭了没几下就强硬地塞了进去,痛得他呜咽着仰起了头。

        躺到弟弟身侧后那不堪入耳的淫叫便更加清晰,老人和中年男人一人压着一个少年人,在夫妻俩的结婚照下,双人床上,如打桩机般操干着女主人的两个儿子,仿佛在比拼谁更勇猛,结实的木床都发出了声响。

        何天偏过头去看何华,他痛苦地想要伸手去够住弟弟的小手,就像小时候拉着弟弟去公园玩,弟弟不仅会乖乖地和他牵手,还会抱住他的胳膊甜甜地叫“哥哥”。

        但现在,弟弟挥开了他的手,双手向上搂住了老人的脖子,放肆地呻吟着,口中父亲叫个不停,却嚷嚷着要给父亲生小宝宝,父亲喜欢男孩就生男孩,喜欢女孩就生女孩,给父亲怀多少个宝宝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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