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吗?”他忍不住开口问。

        “还没有。”

        裴曜慢悠悠地回应,双手改为握住洛橙的腿根,埋头在那两瓣软肉之间,伸出舌头在穴眼的褶皱上轻轻一舔。

        “呜啊……”

        洛橙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软绵地低吟一声,穴口仿佛触电般收缩,被舔穴和被肏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肏干是激烈蛮横地撑开与填满,而舔穴带给他的感觉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上不下,相比肉棒的直进直出,这种感觉更令人难以忍受。

        湿滑又温热的舌头照顾了一圈红肿的褶皱,接着往合不拢的穴口里钻去,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周围肌肤上,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直窜脊柱,灵活的舌头随心所欲地在肠道里搅动着,舌苔与肉壁紧密接触,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啊啊哈……别、别舔了……呜停下……”

        洛橙喘息夹杂着哭腔,奇怪的感觉逼得臀肉细微颤动,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裴曜停下来,大手揽过洛橙的腰,把刚才肉穴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口腔的舌头塞入洛橙的嘴巴里,勾着他的舌头纠缠了会,眼中漾开笑说:“甜不甜?”

        洛橙的脸皮还没厚道可以坦然自若地夸自己淫水甜,目光移到一旁,不敢直视小狼狗的眼睛,吞吞吐吐道:“一点也……不甜。”

        “是吗?我觉得挺甜,骚老婆全身上下都是甜的,小时候是吃蜂蜜长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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