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我没听明白,您说的铸成大错是指什么?”
这一问可把清觉问住了,他抿了抿唇,耳根子肉眼可见地泛红,硬着头皮,有些难以启齿地说:“贫、贫僧指的是……”
“禅师指的是可是这个?”
洛橙打断清觉的话,笑着朝他分开双腿,指了指那糊着白浊的菊穴。
清觉脸立马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闪躲,浑身不自在,恨不能逃似的离开这间木屋,他把目光移到别处,羞愧地低低应了一声。
洛橙见到昨日没见到的画面,眸中笑意更深,拍拍胸膛,豪情万丈地说:“若是为了此事,禅师不必介怀,我是自愿为禅师化解心魔,只是禅师那阳物过于粗大,昨夜撑得我那处生疼,现在还肿着呢。”
清觉窘迫得无地自容,甚至有两眼一黑,当场晕过去的冲动,洛施主怎可将那事说得这般……这般直白?
“阿弥陀佛,洛施主此番恩情贫僧感激不尽,施主虽是自愿委身,可事关施主清白,贫僧理应为此负责。”
和尚说得有理,但洛橙并不想要他带有愧疚的负责,摇了摇头道:“禅师不必如此,倘若您觉得于心不安,实在过意不去,便帮我揉揉腰吧!”
清觉心尖一颤,不确定地问道:“揉腰?”
“是啊。”洛橙点点头,视线有意无意地瞄向清觉腿间,“昨日的禅师可谓是英勇威武,按着我不停地要,还非要听我叫床,你听听我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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