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几乎是每天都要问,清觉微微一笑道:“阿弥陀佛,有劳施主关心,贫僧的身体已无大碍。”

        洛橙点点头道:“薛老前辈也说你不用喝药了,那我们明天离开,今天再住一天,我刚刚答应了薛小姐教她练剑。”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咪咪打量清觉的神情,发现对方神色如常,听完他的话后,还微笑着夸他。

        “洛施主剑术高超,定是位好老师。”

        “禅师谬赞了,没你说得那么好。”洛橙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呆和尚,你就装吧。

        两人闲扯了几句,不一会儿,薛依蝶过来喊走了洛橙,留下清觉一人站在屋门口。

        他定定地望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少年拿着轻霜剑在空中挥动两下,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薛小姐掩唇轻笑,两人神情自然,谈笑风生,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氛围。

        清觉轻微皱眉,迟钝地感觉到心口像被堵住一般,闷闷的,喘不过气。

        他转身进屋不再去看,盘腿打坐,合上双眸,抛开所有杂念诵起佛经,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心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倒愈加纷扰。

        清觉睁开眼,怅然若失地停下念经,无论怎么逼自己不去想洛橙,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洛橙喜怒哀乐的样子,他低头握了握手掌,这里有多寂寞难耐,有多渴望触碰对方,只有他自己知道。

        即便念上千遍万遍佛经,也消除不掉那些痴心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