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快感以排山倒海之势涌遍全身,脑袋嗡鸣,洛橙渐渐支撑不住,一口咬住和尚的肩膀,在一声沉重的闷哼中攀上了高潮,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着,藏在袈裟底下的小肉棒与菊穴不约而同地喷出汁液。
清觉牢牢把小少主禁锢在自己与木门之间,喘着粗气,松开精关,往小少主高潮敏感的肉穴里灌进去无数白精。
洛橙被烫得抖了抖,歪着头靠在门上,湿润的眼眸半阖着,透显出迷离之色。
两人浑身都覆了层薄汗,清觉餍足地圈着少年,吻他的眉眼,低笑道:“小少主为何不说话?”
洛橙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能言善辩的嘴巴如今只剩喘息,再无半点力气讲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荤话,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身体前倾,依偎进和尚怀里,有气无力地哼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我为何不说话。”
清觉依言认真地摸着左胸口,沉默片刻道:“贫僧问了,它告诉贫僧小少主不说话是因为贫僧的赔礼还不够多。”
洛橙哭笑不得,啊呜一口对准和尚的左胸重重咬了下去,完了还骂道:“什么良心?呸,黑心。”
“小少主说黑心,便是黑心。”
清觉看着洛橙面上的笑意,不自觉地跟着勾起唇角,完全不在乎胸口留下的一圈牙印,抱着小少主回到床上,亲昵地摩挲他的脸问:“累了吗?累了便先睡吧。”
洛橙枕着和尚的枕头,身体往前拱了拱,窝进和尚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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